口茶,一边往外吐茶叶末一边说:「你这是茶叶啊还是烟叶啊?还挺呛。」
「甭蒙我,刚一进门的时候走路都打晃儿,你是扶着别的桌子才坐这儿的。」
我笑,点上烟对他说:「你眼真毒,老板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我就是虚。」
「那是,不管什么人打我眼前一过,哎,我不看,闭着眼闻,就知道他干嘛的,什么来头。你信不信?」
「牛逼,信。看老板的气质不凡,以前不是公安也是缉毒大队的吧?」
「没有,干过两天联防。」
他低声神秘地凑过来说:「你得治。趁早。」
「怎么治?」
「你要信我,我有一忘年交,家传老中医,七十了,要不说看上去还像四十多岁的,一根儿白毛儿都没有,满面红光。娶了一小媳妇,那叫一个漂亮。天天儿的生龙活虎,美满。他有一绝活儿,祖传自创的一套按摩法,完事之后让你挺得跟广场那华表似的。我就老去他那儿做。」
「有名儿吗他?」
「唉,别提了,倒霉就倒霉他的玩意儿太好了,受到同行的排挤打压。不过倒应了那句老话真人不漏相。神人都在民间嘛。不瞒你说,兄弟,我以前都没超过三下,现在我们家那位天天儿都躲着我,到点不敢上床非要跟孩子挤着睡,最后都说了给我钱让我在外面打野食都成。你说我哪能干那事啊?」
「谁给按摩啊?是你那朋友还是他媳妇?」
「我猜你小子就
第九章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