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一些好转,时不时请我们去吃饭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唐僧重色,但没有轻友,不失为我们的好兄弟。
学生公寓修好了,弟弟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中午来找我。我在教室里上课,隐约间我觉得窗外有一个熟稔的身影。我把课讲完,走到走廊上,拍拍了身上的粉笔灰,发现弟弟在教室最后的那扇窗前。
我迎上前去,“弟弟,你怎么来了?”弟弟似乎还没回过神来,目光直愣愣地落在教室里。我不禁鼻翼一酸,要不是为了我,今天弟弟应该坐在这里读书的。我顿时觉得肩上的重任如泰山一样直逼了过来,想起我许下的承诺。我要让弟弟重进学堂的愿望越发强烈,可一时之间又堵在心头,极为难受。
“哥,我准备过几天去深圳了。”弟弟装作很镇定地对我说,但我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汹涌的悲伤。“哦,具体什么时候?要不要跟家里说声?”“不了,我本来就跟家里说谎,说在深圳的。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仔细看了看弟弟。不久,他又要远行了。这些年来,我已经记不起弟弟多少次南下了。他那些汗水在我的挥霍无度中化为乌有,我没有把那些汗水去换来什么可喜的成就。但弟弟对我的期望依旧,他以我为荣,相信我一定能够出人头地。
这些年来,他没跟我吭过一声在外打工的苦楚,只是那张过早被生活风霜濯洗后的脸庞出卖了他所有的隐秘。有一次,母亲在听到村里人说我看起来比弟弟还年轻后,呜咽着对我说:“崽啊,你以后别忘记了你弟弟,他苦啊!”然后
第三十七章 辞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