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了一件事让我震撼。
有一年,弟弟在广州打零工,每天走到哪里就到哪里找活干。由于游走不定,弟弟又舍不得钱找店子住宿。于是,他夜夜露宿在街头巷尾。南方的夜空下无数的露水打湿了他疲惫不堪的身躯,也濡湿了他思乡的梦境。一回,弟弟睡在别人的屋檐下,夜半,主人寻欢作乐回家。看到弟弟,他丧尽天良地叫狼狗出来咬。弟弟惊醒过来,飞跑,还是逃不过狼狗的利爪。弟弟被咬得鲜血淋漓,屁股上的裤子被撕得一条一条的。那些伤陪伴弟弟整整一个冬天,而他心灵上的创伤又怎么能够痊愈呢?
“你走那天,我送送你。”我语气里透出无限的伤感。弟弟显然感觉到了,眼睛瞬间红红的,但没有泪。“你忙,我早已习惯了,你好好实习。”我伸出手想握握弟弟的手,手一伸出去,我就改变了主意,这样一来,会显得我们兄弟很生分。我急忙把手抬起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想说声:保重,却没说出来。
弟弟看了看我一眼,挤出一丝微笑,那微笑在秋日的正午,带着些许的寒意。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,我的泪水终于喷薄而出。好一会,我才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汗,我这个时候不能让我的学生看到我的悲伤。在他们的眼里,我是快乐的“猴哥”。我只把我的快乐呈现给他们,忧伤绝不能感染他们。也许,这也是一种所谓的责任吧。我的学生,你们永远不懂那个时候那个站在教室外一个年轻的准老师的悲伤。那种悲伤虽然相对后来的人生风雨不是很大,但置身其间,我认为是最大的
第三十七章 辞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