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露尔从他的声音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。“你在哪儿?”
卡西诺报了住址。“10分钟。不来你没钱可拿。”
“都说了不要这么凶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卡西诺把手机往旁边一丢,又倒下去。雷纳托凑上来用冰凉的毛巾替他擦掉额上的汗。太舒服了,他不自觉微微抬头贴上去。
“还在这干嘛?”他突然反应过来,皱眉推开男孩,“快滚。不然一会你也得遭殃。”
虽是责骂,但他半眯的眼睛和虚弱的气音显得毫无威慑力。
“至少我没感冒。”雷纳托哀怨地道。他可有好好照顾自己。
“肯定是因为你昨晚抢我被子。”小兔崽子还敢顶嘴,卡西诺一拍床板,“都怪你。”
强词夺理,雷纳托试图抗议。明明昨晚是卡西诺滚来滚去把两床被子全裹了走,现在才捂出一身汗。然而显然辩解毫无意义。“刚才是朋友吗?”他见卡西诺凶神恶煞下命令的模样,猜测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和对方关系不错。
“呸。”卡西诺闭上眼睛嘁了一声,“是个变态。”
雷纳托还想再说什么,但卡西诺看起来不想再搭理他。他默默地看了一会男人缓缓起伏的胸膛,退了出去。
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。雷纳托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口。“谁?”
稚嫩清脆的童音差点吓掉阿露尔手里的口红。他抬头看了再看了一眼门牌号,确定没走错,斟酌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。“我是医
“雷纳托好像被人虐待过,身上全是伤。”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