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打的居然还是二胎,卡西诺真是深藏不露。
雷纳托兴高采烈地打开门,“你好……姐姐?”
阿露尔被一趟急令招来得匆忙,没认真打扮。夏季他嫌热,挑了一件薄透的外套罩住里面的吊带睡衣就出门了。拉链没拉上去,白花花的胸脯一大半露在外面。超短裤的长度几乎可以当作不存在。雷纳托脸上一片绯红,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这一声叫得阿露尔心花怒放,如果不是口红还没涂完,恨不得直接上去啵一口。“真乖。”果然是小孩,在夜店见惯了摸上来的油腻大手,他好久没遇上这么纯情的反应了。
卡西诺这种烂脾气怎么配有这么可爱的儿子。阿露尔弯腰饶有趣味地打量了他一番,又觉得雷纳托看起来和房间的主人并无相似之处。
雷纳托回避了阿露尔疑惑的视线,“卡西诺在里面,请快进来吧。”
阿露尔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嫌弃房间乱糟糟的摆设,不断吐槽单身Omega邋遢透顶的生活,直到进了房间才闭上嘴。雷纳托刚离开一小会,卡西诺不知梦见了什么,一阵乱蹬又把被子踢歪了。阿露尔突然想起什么,收敛了满身的麝香味。雷纳托毫无察觉:他离分化还早,对空气中的气味一无所知。
雷纳托赶紧跑过去将半个身子都快掉下去的男人推回床上。阿露尔一脸嫌弃地拂掉床头柜上的灰尘放下手包,坐在床边探了探卡西诺的额头,手又避开雷纳托的视线搭在卡西诺肩膀上,两指不着痕迹探
“雷纳托好像被人虐待过,身上全是伤。”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