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累成这样,收拾张家不是没让你掺合吗?”季谈鸣手把着他的脸,拿拇指抚了下他的黑眼圈。
这小脸大眼睛的,本来多俏的模样,现在一副被榨干的样儿。
“交接工作,会赶在婚礼前忙完。”许秋稔闷闷地答。
季谈鸣一脚油门,座驾猛兽低沉咆哮:“你爹给你安排了新活儿?管分公司还是拓市场,有问题找我,哥哥帮你。”
许秋稔一愣,话直接出口:“你不是不让我工作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原来忙着辞职啊?不是,这误会大了,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歧视omega的老封建是吧?”季谈鸣头大,叹气:“把小许总拘家里,会遭天谴的。”
跳过徐徐图之,许秋稔重获本就属于自己的自由,顶了几天的阴云都散了:“抱歉…”
“谢谢,”他想了想:“哥哥?”
季谈鸣直视前方开车,笑:“再叫几声,快把我叫硬了。”
许秋稔闹了个大红脸,恼怒和某种柔软的情绪混在一起,他一字一字地念:“季谈鸣。”
季谈鸣还笑:“嗯…小许总一叫,我这名字都好听不少。”
许秋稔磨磨牙,安静了。
季谈鸣不逗他了:“小朋友吃饭什么口味,挑食忌口有没有?”
“不挑食,只是不吃胡萝卜、洋葱、香菜,不吃东南亚菜。”许秋稔认真思索着答:“还有熟了的黄瓜,韭菜和生番茄,别的记不得了,去问秘书吧。”
趴在地上拱起屁股来,被捅穿大腿间隙,时不时从后面撞上柔软的囊袋和硬起的性器。(2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