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谈鸣乐了,手痒,越发觉得余光里扎手的发胶不顺眼,嘴上热情洋溢地夸:“嗯嗯嗯,真是不挑食,我们小许总,特别好养活。”
许秋稔磨牙,还有点想吮血。
劳累的时候容易消化不好,精贵的小omega当然得精细地养,季谈鸣改了计划,带人去喝粥。
仿黄花梨的桌椅,镂着精美的花,似雾非雾纱帘后,素手慢弹琴。
季谈鸣包着身西装,骚包地解了几颗衬衫扣,肌肉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,面无表情地翘着二郎腿坐那儿点餐,怎么看都像是砸场子的。
许秋稔同情地看了紧张的小服务生一眼,结果小男孩紧紧张张,临走也回了他一个保重的眼神。
“人都走了还看呐?你未婚夫可就坐在这儿呢,给点尊重成不成?”季谈鸣挑眉,看他收回视线接着道:“来互相了解了解?”
说不清是哪根弦没搭对,许秋稔登时会错了意,挨了电一样:“公共场合不可以!”
季谈鸣愣一下笑半天,还拿脖子上面顶番茄的许秋稔打趣:“啧啧,小朋友,成天光想大人爱做的事儿,可太不象话了。”
在许秋稔过热自燃或冲动打人之前,饭菜及时地上了。
季谈鸣也借着食材引了个话题,放过了他。
大米煮开了花,粘稠软糯,红熟的虾浮浮沉沉,牵出块带刺的海参,一口下去,鲜香滑嫩,弹而不韧。
许秋稔放松下来,顺着便聊下去了。话题不
趴在地上拱起屁股来,被捅穿大腿间隙,时不时从后面撞上柔软的囊袋和硬起的性器。(3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