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巧,色泽浅淡。是很正常的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,一口来自人类的后穴。现在随着虫精频繁的浇灌和虫卵的厮磨,漂亮精巧得已经不像是个人类能够长出的性器官了。穴口变成了某种透着肉欲的嫩粉色,微微翻开些,就能露出里面艳红的软腻脂肉,肉壁已经娇嫩到近乎晶莹,能够自发地啜吸,展露出惊人的弹性和包裹力度。
钝刀的鼻子变异过,能比别人更远更准确地,嗅到能生育的雌性的骚味。所以当时,他申请了,去寻找那只据说藏匿在人类地盘里的雌性。
他确定自己闻到了临近成熟的雌性无意散发的腥臊,于是冲进了程宋的房间。
却看到了自己的妈妈。
虫母的,从生殖孔散发出来的糜艳气息,是在他童年时期,就能偶尔闻到的,教他魂牵梦萦的香气。和原始的雌性不一样,虫母的味道,尤其是亲生的,养育了虫子的那只,在虫子的鼻子里,就像猫抱草,就像瘾君子的罂粟,味道是最为香而糜的。
为什么妈妈的味道不见了……?
不过没关系,只要把妈妈肏开怀孕后,他就又能——又能有那种甜腻的香味了。
“我想摸摸他。”二十一看着随着钝刀的手抻开,从孔洞里逸出来的,诸风雨无法成团的精水,眼神变得幽深。
他没有预兆地把程宋上身抱起来,亲吻程宋背后,一节一节在白皙皮肉上凸起来的,像花朵一样的脊骨。
“不公平。小时候,你们三个都见过妈妈,我和二十
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。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。(4/4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