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从来都没有。”二十和二十一对人类的文明,并不是很感兴趣,所以一直没有取人类名字,“不过没关系——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很多——很多——”[br]
程宋是被人搞醒的。穴肉里钝而麻痒的酥意,一路蹿到头顶去,让他喘息着,睁开了眼睛。
“谁——唔!”
二十一的性器,就着诸风雨稀滑的精液,重重地捣入他红肿的生殖腔。最私密的内里都被人强硬地撬开,油滑水润的软肉积累了过多的快感,已经开始抽搐起来,再多承受一次冲撞,就会立马融化一样。
程宋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,一只无力挣扎的软红烂腻的蚌穴,被从下至上地钉死掼穿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二十一很是愧疚地,啄吻他的耳朵,身下的动作,却没有停下来。“是妈妈的生殖孔太漂亮了,太香了。”
程宋觉得这句话,好像有些似曾相识。于是挣扎着回头去看,却看到和上次那只,并不一样的脸庞。
钝刀一只手捂着程宋的嘴巴,另一只手里,把自己的性器和他的性器一起握着,仔细地摩擦,沙哑道:“二十一,别射到生殖腔里去。”
原来不是二十,而是他最小的那个孩子。
“为什么。”二十一皱着眉头挺了挺腰。虫母的身体就像一滩春水,软软地化在他的身上。又小又紧的热腔,像一嘴急切的,咬合紧实的肉壶,要把他牢牢地锁在里面。
这种时候怎么
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。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。(5/4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