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老房子这次并没有像外面的大部分老旧住宅楼,只有墙皮被雷劈得皲裂和脱落,但没有一处倒塌。
邻居守在她门口,令她为之一震,想退缩已来不及。
邻居们却迎上来,她才看到每人手里都端着食物。
他们是来感谢吕竹的,顺道感谢她。
这时,素无往来的邻居才在她眼里变成了人,不然,怎么能贴心到她一回来,即将面临一屋子冷清,就送上烟火浓浓的食物?
她身后没有别的人,她也装着没看见邻居眼里的探究与失望,全盘接受了他们的赠礼。
回来的第二天,她正在清理冰箱,电力还没恢复,来一阵停一阵,很多事都做不了。
就在这时刘同贵打来电话。
“吕竹回来了。”
肯定句,不是疑问句。
那一刻,她心中大石落地,他没有消失在雷电之中,很后悔把邻居送的大部分荤腥都给了狗,然后她身心都跟着下沉。
“他在学校。”刘同贵猜中了她在想什么,主动说。
“这么快就上课了?”她惊讶的声音轻轻传来。
“我现在在学校,你要来吗?”
她沉默了几秒,“不了,人回来就好,手头还有事。”
她一低头,对上手中的抹布,讪讪地扔进水盆里。
家长意识苏醒的第一天起,她就有意无意地将吕竹往和她生长家庭不一样的方向带,不压抑天性,不做规矩的奴隶
生命的活力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