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原生家庭养分不够,孩子也能够有向外寻求的动力,而不是委屈自己。
她不过是尝到了培育的果实。
学校要开表彰会。
她再也没有当年虚与委蛇的热情,对校方发出的邀请视而不见,刘同贵却让助手直接上门来,“请”她去参加。
刘同贵不会以为,她就像年老色衰的女中色魔,见到年轻热情的弟弟就没有抵抗力吧?
“刘同贵,我说这样可不行,他们还有一年多就要考大学,你们搞这种面子工程,就是耽误学生学习。”
“不耽误,树立一批正面形象迫在眉睫,不然人心涣散,吃亏的还是普罗大众。”
助手频频看后视镜,惊讶于她同刘同贵之间的直来直去。
他并不知道,从前这二人,说话是原地打着旋儿碰头的,可能年岁增长,愈发觉得不应该将宝贵时间花在心思的揣测上吧,纵是迂回人格如吕虹,有时也不耐烦此道了。
“老师,我觉得您应该去。”
后视镜里的女人脸上带着两抹被“挟持”的羞怒红晕,好像他上门做了什么——他就只是替刘教授跑腿,去接她,见她一点出门的准备都没有,还穿着睡衣,就提醒她注意时间。
但她好像很尴尬,坐在他的车上无所适从,不断找刘教授麻烦。
“您的弟弟常年跟着你,而不是和您父母一起住,您可以算作他的父母,小孩子都希望这种场合家长能到场的。”
后视镜里
生命的活力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