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都不出现。
“罗治大夫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九娣脸颊发烧,尽可能不让气氛变得尴尬。
其实,她不是没考虑过和罗治结合作为生活的一个选项,但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,这种出自现实考量的结合而非男女性爱需求的结合是一种不诚实,至少对她自己来说,这样的婚姻是心虚,慌张的。
至于说尝试着对一个人产生性冲动,九娣觉得,越尝试就越失败,尤其当她试图从大夫一成不变的白衫领口、稀疏的自来卷头发和金色眼镜边框中寻找令人欣慰的细节时,她好像就看见了自己和他一起生活后的所有场景——无聊,沉闷,以及机械化的做爱。
于是,九娣宁可显得冷酷一点,也不想自己和大夫越过那条边界而从此失去一个可靠的朋友。
不管是法蓝、万淇,还是多明克,她的朋友和爱人都一个个以不同的形式与她告别,她觉得她有点承受不住了。
有个夜里,她梦到了法蓝,好像他们又回到牛棚里,手脚又都被上了锁,动不了,他也一直背对着她坐在角落里不肯转过身来。
九娣问,咱们怎么又回来了?咱们不是自由了吗?
法蓝回答,还是回来好,回来才自由了。
九娣又问,可是咱怎么还是被绑着呢?
法蓝回答,绑着安全,谁都不会死,谁都不会伤。
九娣不懂,伸手去拍他,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呐?
法蓝还是背对她,低着头,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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