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一样不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,九娣醒了,人影散去,那个孤独的少年也不见了。
只有光耀耀的现实,还有窗外汽笛声、说话声,音乐声,乱哄哄混杂成一片——
这是大选日到了吧!
自由党的大选日搞得像节日一样热闹,人们佩戴各自支持的派别标识——保守派是红玫瑰,新自由派是白玫瑰,高举参选议员头像大旗上街为他们造势。
九娣往外看,迎风展开的旗面上恰是那张似曾相识的脸。
席艋,九娣念出他的名字——那是个跟多明克完全不同的人。
在大选前的派对上,九娣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新自由派的候选者,不仅如此,还是自由党内的一位黑马参选者,民调显示他目前比保守派头目魏德高出好几帕来。
九娣不得不承认,那是个自带气场的男人,自信阳光又平易近人,完全不像平常见到的那些政客,满嘴大词,高谈阔论。
最令九娣难以置信的是,他好像认识所有人,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,乡邻、军人还有那些孤寡老人……就像那日能同她寒暄一样,声音听起来稳稳当当不浮夸。
就连九娣这种听不懂议政的人也要忍不住扭过头去听他讲话。
有时分不清是因为是他的演讲吸引了自己还是他那张脸。
“……自由是什么?他们说自由可能会带来不平等,说自由可能带来新剥削,但是自由本身难道错了吗?没有,自由从来就是正义,邪恶
大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