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气,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。
在经过酒吧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喊了声:“停一下。”
车停稳,她下车走了进去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周恪一看着她的背影,长长叹了口气,拔了钥匙,默默跟上去。
黑灯瞎火的,散桌上几乎坐满了人,迷乱的灯光和酒精缠绕,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周围有奇怪的迷迭香,不知道是谁碎了一瓶玛格丽特,粉色的液体流淌满地,甜腻又奇特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周恪一穿梭在其中,如此格格不入。
他看起来这么干净,身上没有任何猎艳或迷醉的气质,真像走错了地方。
酒保看着他,皱着眉,打量着他,思忖他是不是未成年。
不多时,他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抽烟的陆沉沉,她翘着二郎腿,眉眼间有些不耐。
身侧坐了人,她没抬头,把开了的烟盒对着他。
周恪一摇摇头。
陆沉沉懒洋洋地斜眼,“不抽烟?”
暗淡的光下,她脸上的表情像是笑,又没有笑的感觉,似笑非笑,比哭难看。
周恪一看向她,“不抽。”
陆沉沉淡淡地应了声,什么也没说,从桌上找出一个干净杯子,很大,酒水满上来的时候一升的扎啤正好倒了一半。
她仰头,淡黄色的液体从喉咙流淌到胃里,咕咚咕咚的气泡挤在嗓子眼,逼得她胸腔都难受起来。
哭吧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