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尽,陆沉沉放下酒杯,摸了摸唇,转头对上周恪一的目光。
她笑了笑,晃了下手里的烟:“好闻么?”
周恪一怔了怔,诚实回答:“不好闻。”
陆沉沉嗤下,把烟蒂丢进一边的垃圾桶。
“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周恪一没有做声。
半晌,他伸手,端起了面前的啤酒杯,一饮而尽。
陆沉沉笑着,捧着杯子坐到周恪一身边,附在他耳边。
淡淡的薄荷香充盈鼻腔,和玛格丽特一起,撩人又醉人。
“陆星沉是我哥。”
周恪一:“嗯。”
“但他不是我亲哥。”陆沉沉说,“我们俩不是一个爸。”
周恪一把手放在膝盖上,平稳呼吸着,“嗯。”
陆沉沉翻了翻手,合上,她说:“我们俩一起出生的,但居然不是一个爸,你说搞笑不搞笑?”
周恪一没说话。
陆沉沉兀自笑着,像听到一个最荒唐的笑话。
她是真的不明白,不明白陆歆,也不明白陆长河,甚至不明白自己。
她想起了很久以前,叶家那个面相刻薄的奶奶,还有陆长河沉默的背影与微微弯曲的脊背。
那个老人家拿着亲子鉴定的文书,笑起来的模样并不和蔼可亲,因为鉴定结果显示陆星沉是叶家的孩子,她难得的对她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。
那时他们才知道
哭吧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