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她上一刻还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跟脸面比,她这小姐妹算个几把。
郑悦悦见她恢复了活力四射,暗自松了口气,走上前来陪她继续排队。
“没事的啦,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约莫六七分钟后轮到她,抽血的护士很和善,刚一坐上椅子,对方就安慰她:“不怕的啦,就像蚊子叮了一下的痛感,怕针的话不要看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傻愣愣地点头,忽然想起那次高考前夕的体检,班主任提前了一天通知让他们不要吃早餐。
她怕得要死,当天回去就打电话给靳瑄,问他能不能躲掉高考体检,她真的害怕尖锐锋利的东西,尤其是针头,生病了宁愿吃药硬抗都不会去输液打针的。
彼时靳瑄在外地念大学,听她这很有可能会逃体检的语气,先把她狠狠地痛批了一顿,接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:“不去体检就不能申报大学,没有学校会收一个健康状况都不明朗的学生,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了。”
她的学习成绩没他好,去不了同一所学校,但想跟他在同个城市。
“害怕的话,闭上眼睛不要看好了,听话。”
她在这边抹眼泪,吸鼻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看不看的问题,一想到会有根针扎进我的身体里,我都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针要扎进她的血管里,怎么可能不害怕呢。
话一说
我害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