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举着手机号啕大哭,隔着电话的两头都能想象她委屈的模样,他当时为了哄住她,一连允诺她好几件事,还答应等她高考完后陪她去维也纳听提琴演奏会,再去德国的童话镇罗腾堡。
她的情绪才平复些许,抽抽噎噎地擦干眼泪,第二天跟着班上的同学去体检。
她做了一个晚上的心理建设,最后时刻却临阵脱逃了。
刚跑出医院大楼,就遇上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靳瑄,付好车钱转身,迎面就是她哭花的脸,跑着上前猛扑进他怀里呜咽哭,模样好不可怜。
“怎么怕成这样……”
他无奈地低喃,两手紧紧地拥抱她,下巴磨砂她的头发一脸苦笑。
她还在哭,说话断断续续的,“你逃课…坏学生……”
她要逃课时,他就这么教训她的。
“嗯。”
她的哭声太吓人,挂了电话靳瑄不放心,临时跟辅导员请了假回来,那时候是晚上九点多,回青州的高铁和飞机已经没了,就买了火车票坐了八小时的硬座回来,出火车站便打车往市医院赶。
火车她只买过软卧,哪里知道一个长手长腿的男生整晚坐在狭窄的位置上有多难受,她只知道他回来了,就抑制不住的开心,他们那时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。
也记不清他跟自己说了什么,她最后又跟着他回了抽血的地方,还有很多学生在那里,她们班的其他班的都有,有几个女生认出去年毕业的靳瑄,热情地跟学长打招呼,后者礼
我害怕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