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皱眉,脱口而出:“熏。”
说完后又想起这是人家自己家里,而她有求于人,遂赶紧补充:“抱歉,请随意。”
他把烟盒放回桌上,面无表情地站直腿走到窗户边,背对着她而立,声音低沉:“因为他?”
她咬着唇不做声,手心紧紧地捂住双眼,鼻涕流出来,又吸了吸鼻子,空出一手从身后的书包里抽张纸巾擦干净。
靳瑄是什么样的人,她太清楚了,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杀了爱人的父母,要他情何以堪,如何再来面对她。
那个善良的少年,这一生都必将活在永无止境的痛苦中。
而这种痛苦,她已经品尝过,太煎熬了,怎么忍心让他来经历一次。
他是这世上,最爱她的人了。
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吧。
她只要自己心里明白,只要她告诉他实情,他一定会站在她这边,这就够了。
怎么能真的逼他在她和靳百川之间做选择呢,就像要她在单伯尧和他之间做选择一样,无论选择谁,都是痛楚。
他是无辜的,他很好,这样的人,他最好什么都别知道,要拥有美好的将来,明媚的人生。
这是她,最由衷的祝福,最后的温柔。
他们,只能走到这里了。
她收拾好脸背上书包站起身,决绝冷冽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说王淇山跟靳百川做了笔生意,是什么?”
往幸福的天涯飞奔(久等了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