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害死她父母。
他转过脸来,面无表情,声音也没什么起伏:“贩毒。”
她猛地抬头,瞪大双眼目光定定地看着他,不可置信。
他没跟她解释太多,淡淡一句:“归根结底,利益作祟。”
她仰起脸,泪水倒回进眼睛里,眼珠锁定璀璨的电灯怔了几秒,收回目光出了书房。
夜幕降临时,单善从陆敛家中出来,一轮残月悬挂天上,她往嘴里连塞了三颗巧克力,腿还是虚软得厉害,身上直冒冷汗,在路边的水泥坎上坐了许久,攒够了力气方起身离开。
之后她一直在医院悉心照看靳瑄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,学会了给人削苹果喂饭,办理出院时,医生交待他以后的生活里要多留意肩颈,尤其是天冷的时候,受了凉会疼,单善抱紧他伤心地哭泣。
可是没有意义,结果已成定局。
提分手前,她做了一系列的策划,带他领略她奶奶那群亲戚有多可怕,把她挽陆敛手的照片匿名寄给他,夜不归宿,频繁地约他又频繁地放他鸽子,最后将她跟陆敛接吻的照片甩在他眼前。
把背好的台词念给他听,跟他道歉,说她很累,应付那些觊觎她家财的豺狼虎豹,让她觉得累,她想找个靠山给她撑腰。
说她变心,想分手了。
他不相信,她就骂他,骂他幼稚不够成熟,巴掌甩在他脸上,一下不够,他追上来,又甩了一巴掌。
她这辈子第
往幸福的天涯飞奔(久等了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