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母点点头,“这样好,毕竟这么大的姑娘,乡下人想法就简单,误会了还真说不清。”听到这里,唐建宇觉得有点奇怪,边收水管边说:“有什么误会,她家人不会这样。”唐母道:“我就这么一说,去把管子放好吧。再看看那口井出水没有,我真不信,到了城里还打不出井了。”
陆陆续续的,唐母把唐建宇所知道的,关于石娇娇的事情掏尽了,这才引起唐建宇的质疑,“妈,你怎么对石娇娇这么感兴趣?”唐母扬扬眉毛,看了坐在一旁捧着本的唐父一眼,道:“这不是很正常嘛,你教书多少年,有多少学生,就带回来这么一个,妈妈当然好奇。”唐建宇无言以对,起身拍拍手说,“我出去了,跟靳华约好了。”
冷着眼送儿子离去,好半天,唐母的表情都没有放松下来。唐父见只剩自己和太太二人了,便合上手里的书,淡淡地说:“不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么?”唐母深吸一口气,回望丈夫,“怎么?”“前前后后问了十几天,问出你心里想的事儿了吗?”唐父放下二郎腿,歪头反问:“儿子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知道?他这是没看出的意图,哪天被他察觉了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唐母斜眼看着脸上已有愠色的丈夫,冷冷地说:“我当然了解我儿子,恰恰因为你是他的父亲,我怕他毫无保留的遗传了你!”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唐母就后悔了,又急又怕地看着自己丈夫。唐父显然真动了气,闭上眼睛调节了许久,才能平静地看向伴侣的眼睛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不依不
杨柳依依卷·二一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