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。请你不要忘记一个事实,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这个家庭的事,这点你心知肚明。”唐母满眼哀伤地看着丈夫起身回房的背影。
“为人师表不容易,比平常人更要小心谨慎,你不要怪妈妈多嘴。我看你跟文语认识这么多年了,索性把婚结了,对各方面都好!”母亲在电话里的话还盘旋在唐建宇的耳边,他恍然大悟,石娇娇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,母亲把它不断放大,就是为了给催婚找个合适的切入口。
唐建宇不由得想起了邵文语,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。
上次她去南方出差回来,刚下飞机就打电话就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,“我给你带了一对特别好看的袖扣!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衬得起来!”邵文语高跟鞋在机场地面踩出的节奏,和她讲电话的语气一样轻快而雀跃。他们约在一家日本料理店,邵文语说赶了一天路想吃点清淡新鲜的,“最重要环境幽静点,我已经有四天没看见你了,要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山葵是要带皮还是去皮呢?”“带皮”侍者听取邵文语的要求,根据二人盘中鱼生的分量磨出了对应的量,“如果还有需要请吩咐,我就在门外。”说完便起身退去包厢外面。邵文语看门关上后,回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唐建宇。实木的长桌上方悬挂着三盏木艺的吊灯,柔和的光线幽幽照着他,他似乎因为苦夏而削瘦了一点,更有一种清冷却惹人怜的书生气。
邵文语拿着尖头的筷子,将一块肥美的白鲷鱼在酱油转来转去,一口也不吃,只是捧腮直愣愣地
杨柳依依卷·二一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