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乐意听的。但是你别误会我。”老六一脸懵懂,“误会什么?”苏望戳戳自己的太阳穴,回到:“误会我是见你朋友漂亮,就凑上来多说几句,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老六闻言舒心地笑笑,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是关心病情的进展嘛!”苏望从鼻孔里吹出一口气,“好吧,这也是个说法。”
“你的好朋友,另两个没出现不知道,不过这石娇娇对你倒是真心的,连你妈妈她都会护着。”苏望看着静静开放的夕雾花说,老六先是高兴地承认,然后才又解释道:“另两个不是不出现,是她们不知道。最开始,我连娇娇也不想告诉的嘛!她们要是知道,肯定都一样会心疼死。我生病已经是坏消息了,真的不想再看见她们为我难过的样子。”苏望沉默地点点头。
苏望其实完全体会不了老六所说的那种感情,医学心理学或者病患行为,恐怕没有一本典籍能教人们去解读女孩子相处的秘密。但他的心被什么细小的触角轻轻地搔着,使他产生一种向往:即便是病中的季菲,都已经是这样纯善美丽的存在了,那她所延伸开来的关系,一定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吧,我很想参与其中。
当天下午,苏望用了各种借口,活活在天天工作的地方耗了几乎整个白天。石娇娇不明就里,还捂住嘴嘲笑他,“没见过这样爱岗敬业的!”苏望朝老六眨眨眼睛,不羞不臊就当是表扬,“哎,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这样一个四有青年,前途无量!”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,老六靠在枕头上笑弯了腰。
“我想去外面走
风筝与瞳卷·二六五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