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可以吗?”老六捧着水杯问,石娇娇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,边站起来找外套边说,“你想的话,我就扶你去草坪散散步吧?”老六的眼睛是看着苏望的,苏望毫不留情,“不行,绝对静养。你要是实在躺不住了,在窗口站会儿也行。”老六和石娇娇同时没好气地“切”了一声,但还是听从了专业的建议。
夜晚来临,老六今天的睡眠很好,石娇娇也睡得很沉。整个病房只有偶尔咳嗽或翻身的声音,一切祥和得让人忘记这本是医院。
先是有人激烈地干呕,然后是一阵惊慌的对话,紧跟警示铃尖锐地叫起来,不一会儿日光灯全亮了,医生匆匆出现在靠门那个的少妇床边,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,一阵混乱里连人带床就被推了出去。随着车轱辘声、脚步声和那丈夫的悲鸣声渐渐远去,病房又恢复了宁静,中间床位的大妈和她女儿似乎见识过,先缓过神来,还叫老六她们赶紧睡吧。
空荡荡的地方,白墙上有星星点点几颗很小的血渍,在惨白的灯光下仿佛被放大了,无比刺目地跳跃在女孩的瞳孔里。“娇、娇娇,她是不是吐血了?”老六眼神涣散地向身边人求证,石娇娇先木木地点点头,随即改口道:“没有,大概是那种红色的药水。”
说着站起来,把只拉了一半的隔帘全部拉起来,又走到门边去关靠门的大灯。她尽量偏着头,不敢面对地上暗红的痕迹。
老六显然是受了惊,嘴唇煞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石娇娇看了看,熄灭了所有灯火,在外面传来的微光
风筝与瞳卷·二六五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