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在树下练琴的友人一脚,随即被毫不客气的一弦琴音割去了口中叶片:“那你倒是想一个给我。”
“有什么好处?”
“嗯……以后我天天请你喝酒。”
“有多以后?”
“到你老得走不动路,我还能精神抖擞上花楼找姑娘的时候。”
纪昙云正道名门子弟,脸皮毕竟薄,立刻面红耳赤,仍逞强道:“只怕你也早逞强斗勇,老得又残又破,脸皮落灰,头发落漆!”
“嗬!书生骂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说谁是书生?!”纪昙云抱着琴就要直接来砸他,苏独大笑着只以剑鞘陪他过招。
剑不出鞘,琴仅怡情。
“欸你说我们真的老了会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……”
最终两人仍是一同倒在房顶上,喝了个烂醉如泥,看一天星辰,参天地风霜。
那时苏独双眼明亮:“我师父说,我这个‘独’字,是好处,也是坏处,行走江湖如果不够‘独’,就会身中奇‘毒’。”
“我看不过是你们魔教的人欠了一屁股风流烂债。”
纪昙云醉后舌头淬毒,简直没有一句好话,苏独还非要他说出个“老了以后到底怎么样”来。
“喝酒!打架!……嗝儿!打完往土里一埋!”
纪昙云挑眉看向苏独:“你是想一个人埋,还是……”
苏独扣住他的下颔,舌头黏着舌头地吻他:“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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