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的小少爷一时重叠。
“他们只想讨好我,天宁不会,天宁怕我,他要很怕我才不敢离开我……”甘天行的眼神越来越浑浊,谢春不动声色地把枪放在了他掌心,一根根替他合拢五指:“这条链子上的血,不止一个人的罢?”
甘天行握着枪,眼睛里忽然只剩下微笑的一个面容,他听话地点了点头,谢春笑得更开怀了:“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甘天行疯了,岳毅亦然。他们找来面容相似的人,定期对着人家大演忏悔戏码,一旦见到害怕想逃的,或是借机谄媚讨好的,又立刻意识到这不过是替身。
甘天行认为他可以把替身也锁起来,调教成更相似的天宁,但没有人熬得过,而盒子里的碎瓷片越来越多,每片都染了红得发黑的血。
甘天行不定期失忆,这栋偏僻宅子也不定期发出惨叫。门外就是无边大海,实在是杀人弃尸的最好场所。
“——现在你终于找到我了,哥哥,你想要什么呢?”谢春看起来很难过,他也从床沿柔软地滑下,贴在甘天行肩头,用力迫对方扣紧了扳机:“你想要我陪你去死吗?”
“不,天宁,我只想……”甘天行的眼神忽然落尽了虚空,眼泪麻木地滚落:“只想你留下,别离开我。”他像个被砸碎半边脸的傀儡,笑得僵硬极了。
“这很好办,哥哥。你教过我要公平,既然我已经死了,那么——”谢春笑得面如春晓,帘幕忽然飘飞,锁链低垂,竟有几分旧时淡云微月,梯横画阁黄昏后
回甘3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