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后者往正堂走。
“今晚孤得和太师畅因一番,咱俩相识数年,可还没喝过一次酒呢,孤一直深以为憾事。”
有道伸手不打笑脸人,骆永胜这么热情,寇凖也是被架的一点辙也没有,只能顺着骆永胜入堂,但也没忘反将骆永胜一军。
“楚王既然说不是空手登门,说明也没打算空手离开吧。”
“哪里话哪里话。”
骆永胜打了个哈哈:“瞧太师您这是信不过骆某的为人啊,难不成孤来登门拜访就非得有所图谋不成?今日只喝酒。”
“真的只是纯喝酒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
任凭寇凖怎么试探,骆永胜都是一口咬死,他纯纯只是来找寇凖喝酒叙旧,其他事一概不提。
喝酒好啊,只喝酒寇凖也开心,他在这南昌的身份有些特殊,这么长时间还没真和谁在一起喝过酒。
虽然之前耿百顺代表政务阁为他设了一次宴,但当时与宴者都各有心思,酒宴喝的自然没有多痛快。
现在有了骆永胜来作陪,总算是能畅快一回。
不单单是身份,更重要的还是见识问题。
见识相差太多的两个人,那就很难坐在一起喝酒,即使兼容着相处也很难喝痛快。
寇凖家中没有家丁用人,骆永胜便亲自张罗着备酒备菜,那热络劲倒是一点不像个来做客的客人,反而像是东家一般,让寇凖看得啼笑皆非。
“楚王,你这般可真
第二百五十五章:《周礼》之对,寇凖心折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