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十盏灯火映照下恍如白昼的一楼大堂。
耳畔,听着名伶戏语、琴瑟笙声。
“今日,那骆永胜入城,大开杀戒,残暴无道,更甚王莽十倍!”
就在此时,一楼有一名醉酒的士子怒骂,扰乱了靡靡之音,也让骆永胜身边一众亲兵暴怒,刚欲下楼惩治,被骆永胜不动声色的制止。
他想听听,这群人都会说什么。
士子的怒骂引来了周围人的附和,大家伙都在骂,甚至还有人痛苦出声。
“我父自为官以来,素有清望,今日亦惨遭骆贼之荼毒。”
这话让骆永胜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。
这王八蛋爹都死了,还有心思来这里寻花问柳?
若只是一人,骆永胜还道是人一上百,形形色色,出个败类不孝子实属正常,委实没想到竟还有多人如此。
“生父亡故,便夜渡秦淮,醉心酒色。”
骆永胜有些痛苦的闭上眼,此刻他内心的怒,远比这群人骂他更胜百倍不止。
“哎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忧,几位兄台莫言骆逆那禽兽行径,喝酒!”
这句劝酒来的突然,却又似乎来的理所当然一般,一群正对骆永胜口诛笔伐的年轻人都不再喝骂,又开始推杯换盏起来,这般自然的转变让骆永胜心凉,甚至有了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战栗。
他突然有些理解当时杜牧在创作泊秦淮这首诗时的心境了。
这个国家
第二百七十一章:南京见闻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