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这么一群人,他们对国家的存亡不在乎、对荣辱不在乎,唯一在乎的,就是自己的享乐能否存续。
他们聆听着、与伶人合唱着陈后主所做的词牌《玉树后庭花》,享受着妓女如脂如玉般的肌肤,沉湎于巫山云雨的快感之中。
而这群人,竟然是士族!
是这个国家无可取代的脊梁!
他们将会入朝为官,将会作为一个国家的公员来处理这个国家所遇到的一切问题。
这一刻,骆永胜突然就明白,为什么赵宋亡的如此荒唐了。
这样的国家不在初期就给他推翻掉,不在所谓的‘盛世’就给他推翻掉,那等到什么时候?
是得多么愚蠢的人才会心疼和去追捧这个朝代。
是了,这个朝代对士族文人极优渥,某些‘文化人’当然要追捧、要吹嘘。
他们恨不得正在生活的那个时代、那个政府也能像赵宋一样,拿他们当宝贝。
让这群人可以堂而皇之的欺凌普通人,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。
“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洗白的必要了,即使它很发达,经济很繁荣。”
骆永胜默默念叨了一句,正欲起身离开,突然发现台下正在抚琴唱歌的女子有些眼熟。
说不上来,可骆永胜的记忆力极其出众甚至是可怕,哪怕是军中一名小兵,只要有过交集,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都能报出人家的名字和所在的队伍。
这种能力,是骆永胜前世苦
第二百七十一章:南京见闻(下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