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尸体身无寸缕,向内望去一览无余。
当年不奈何贯穿胸膛留下的伤口已经变成青白,创口干净利落到残忍的地步,只边缘泛着细碎灰白的、凝固的血肉。除此之外躯干完整,没有任何被屠戮的痕迹。
“……”
宫惟放下衣角,疑窦丛生。静立片刻后突然心内又一激灵:他是不是把我手脚给砍断,下葬前又被穆夺朱缝起来了?
越想越有可能,宫惟忍不住又掀起殓衣检查双手双腿。谁料几个大关节都没有被斩断缝合的痕迹,直到他目光触及双臂时,才突然定住了。
尸身果真有损,在左右手肘上分别有一处惨不忍睹的钳痕,而且是各自向着相反方向的。ぷ999小@説首發 .999χs.bsp;м.999χs.cΘм⿱
他的右臂是一道清晰完整的手掌印,骨头略微弯曲,好似争抢时被内力生拽脱臼过;即便后来将关节推回,钳制者强劲的内力仍然在手臂骨骼上留下了微许弯折。
而左臂骨骼完好如初,未有丝毫内力损坏的迹象,仅有五道指印深深没入血肉,甚至留下了强行拖拽后长长的抓痕。
宫惟视线落在那抓痕上,瞳孔渐渐睁大,耳边响起临江都酒馆里喧杂的声响。说书老头在楼下绘声绘色念着什么,尉迟骁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:“……法华仙尊仙逝后,应盟主从岱山一剑驾临,亲自冲上璇玑殿,与徐宗主凌空斗了一场,才把宫院长的尸身从他手里抢回来。彼时尸身已经有所损坏……”
Chapter 40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