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庆,被盛寒制止了,爷爷早已知道这事。
盛寒到宁焰房间时,他正乖巧端坐在床上。
身上依旧穿着录制节目时的那套西装。
盛寒坐在地板羊毛毯上,帮他涂消毒药水。
“手机为什么关机?”
“没电了。”
和宁焰在一起时,通常是一问一答。
“那周放怎么也不接电话?”
“我不让他接的。”宁焰如实回答。
节目录制中,因手伤停止,所有人都围上来,一张张陌生的脸凑在跟前,空气瞬间凝滞,宁焰心生烦闷,提前离开了。
爷爷接连打电话给周放,宁焰不想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劝解,不许他接任何人的电话。
也就没接到后来盛寒打过去的电话。
“为什么?”
盛寒仰头,正巧和他黑熠眸光相撞。
“烦。”宁焰语调清冷,吐露出一个字。
盛寒帮他包纱布的手一顿,脸上表情有瞬间的凝滞。
没有再说下去,空气变得安静,只有各自轻微的呼吸声。
静默无声,直到包扎好,盛寒几度犹豫,还是问道:
“吃了晚饭吗?”
“没有,”宁焰又接着说,“有点饿。”
盛寒心想,你饿了还要别人问,不过没有出言戳破,省得惹人烦。
温姨见他们都上楼了,因此在楼下房间入睡了。
第 5 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