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寒没有吵醒她,进厨房下碗面。
温姨知晓盛寒爱吃面食,厨房常吊着一锅汤,熬的黄澄澄。
汤下锅,沸腾后下一把面,些许调料,烫上两片青菜。
她小时候独住,钱不够,又不知林玲何时才回来,面食便宜,便成她的选择,不过没有这么精细繁杂的吊汤。
汤冒着热气,周围咕噜咕噜起小泡。
小时候,饥肠辘辘时,就爱这么看着,等最中间的水冒泡,然后起锅,冒着热气蒸腾,大快朵颐。
宁焰洗好澡下来,黑色丝绸浴袍,热气过后,冷白皮的脸上有了润色。
发丝湿濡濡,还滴着水。
盛寒赶他出厨房,让他去吹头发。
再回来时,黑发蓬松干燥,柔顺搭在额前,显得格外乖巧。
把面给他,他用右手拾筷子,纱布缠绕几圈,显得有几分笨拙。
颤颤巍巍,夹起五根,进嘴一根。
盛寒看不下去,上楼走到一半,还是返回餐厅。
抢过他的筷子,夹起一筷子面条,吹凉后,递到他嘴边。
宁焰细嚼慢咽,吃得很慢。但他不挑,盛寒喂面,他吃面;盛寒喂汤,他喝汤;盛寒喂青菜,他眉峰微皱,还是张嘴吃了。
很默契的,两人都没提昨晚耳厮鬓磨的事。
借着她鼓着嘴,往面条上吹凉风的空隙。
宁焰问出口:“你为什么这么着急?”
第 5 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