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得太紧了,难受。”
宁焰闻言,微松开些,语气夹杂着怨尤,
“你认识言殊意?”
“认识啊,刚和他合作过。”盛寒襟怀坦白,也不藏着掖着,“我没想到,他居然是言爷爷的孙子,这也太凑巧了。”
有些事情,很显然,盛寒还没绕过来。
在宁焰心里,早已将言殊意划在敌营。
过去的事情悠远朦胧,唯独言殊意,那股蔫坏蔫坏的劲儿怎么也挥不去。小时候,仗着是邻居的身份,在奶奶面前卖乖装巧,不知打了宁焰多少小报告。
看来,死对头是从小养成的。
盛寒见他久不吭声,闷闷的模样,实在不如小时候生龙活虎,于是戳了下他的手臂,问他:
“奶奶给我看了很多你从小到大的照片,可爱多变,鬼灵精怪的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寡言少语的?为什么?”
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。回想起之前爷爷曾说宁焰因为一些事需要看心理医生,但具体是什么事,却没有说。
“现在这样,你很讨厌吗?”
在黑暗中,盛寒也能明显感觉到,宁焰整个人都黯淡了几分,他背过身,抱着被子,团成一团。
大概,造成他性情大变的那件事,是不能触碰的。
可爷爷和奶奶都闭口不言,她才当面将疑惑抖了出来。
盛寒一时迷茫慌乱,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问。
她半坐起,
第 16 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