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
“宁焰,我一直很喜欢你,不管你是什么样,是年轻还是老去,性格是热烈还是寡淡,不管我想不想承认,我始终都很喜欢你。”
嗓音带着淡淡清亮,两次说到“喜欢”这个词。
像是适用在青春时代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们。
宁焰的心跳骤然加速,像回到十几岁的莽撞又青涩的少年,怀里装了一只迷路的小鹿。
他尘封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倾泻,激动欢心不已,搂着盛寒亲了又亲,从眉眼,到锁骨上的朱砂痣,缱绻流连。
雀跃之余,亲昵的称呼从喉咙溢出,
“酒酒。”
结婚以来,盛寒从没听他这么叫过,拦着他继续往下,笑闹着问他:
“酒酒?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刚见面我就知道了,你忘了?”宁焰反问她。
“没忘,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亲昵的小名,勾起一些记忆里的旧事,深刻着的,从没忘记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