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走,哭成了悲伤蛙,聂子谦一边用御赐蟒袍的袖口为她擦眼泪抹鼻涕,一边叹息着低语:“公主殿下,终有一日,奴才无法再侍候您左右。到那时,您的这些眼泪和鼻涕,奴才都没法为您擦净了。”
原来,从很早很早以前,就已开始为离别做准备。
那些放心不下,那些想再多听听她说话……
这个来不及老去的老男人,竟用了一生,一点一点,恋恋不舍地与她道别。
所以,不是他这么快就坦然接受了要离开她的事实。
他已经练习了太久太久的时光……
在那些漫长的时光里,他独自一人面对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离别,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该有多苦涩。
而她还在这里怨他,怪他,恨他……
她抬起手,悄悄抹干了眼泪。
再不哭了。
小孩子才会哭。
她是个大人了。
大人要笑。
越难过,越要笑。
于是她扯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灿笑,从聂子谦的怀抱里仰起一张笑脸,语调轻快地说:“我们晚上溜出宫去吧,今晚大家都会上外头点天灯祈福,我们也去点个天灯祈祈福,好不好?”问完,又想到了什么,噗嗤一笑,促狭地补道,“是真正的天灯,不是谦谦你点的那种‘天灯’噢。”
聂子谦也忍俊不禁地弯起了唇角。
轻柔地拭去楚怜未擦净的一处泪痕,温声道
第207章 变态厂公(39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