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走得会有些慢,怜怜可莫要不耐烦。”
“没事,你要是走不动了,我就背着你,就像我小时候你背我上下朝那样。”楚怜双眸晶亮,泛着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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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出宫,聂子谦几乎都不怎需要易容。
他消瘦憔悴得厉害,满面病容,任谁看了,也难再将他与从前那个阴鸷狠辣的聂厂督联想到一块儿。
但楚怜还是用螺黛在他的鼻翼出点了一颗痦子。
“病美人也是美人,我可得提防着些,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”楚怜笑眯眯地看着聂子谦。
在浣梦的暗中跟随保护下,楚怜和聂子谦人手一个天灯,重回御河畔的那株柳树下。
走了许久的路,聂子谦凹陷的两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反倒有了些鲜活气。
两个人各执一支笔,写下彼此的祈愿。
楚怜先写完,便探过身,偷眼去看聂子谦写的。
这一看,差点又红了眼眶。
聂子谦一手极俊的行书,如今也添了虚浮。
净白的纸上,写着四个字——
楚怜永乐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是跨越时光的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