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满的胸腔,有几分压不住的,女人才有的媚。
“关于那座岛的生意呢。”她语调平淡的问。
“也不大顺利。”执事稍稍弯下腰,在主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气氛逐渐凝重下来,米尔顿拿起小扇打开遮住半张脸,又于烟花声里听到了隔壁的少女欢笑,不由转眸看一眼,声线有些冷的启唇:“那我脚下这片海峡,不会也有什么变数罢。”
执事闻声微微摇晃,好似被一根弦刺紧心,溢出丝丝冷汗来。
于是,透过窗进入包厢的烟花声人声都被生生掐断了。
温度开始变低,座上人的面色平静到看不出任何端倪,仅剩愈发浓厚的威压,使身旁仆人深深埋下头来。
“主人。”
包厢门忽而被叩响,紧绷的弦一松,一道高大身影被灯光映衬在了门帘上。
查理-米尔顿抬手让外面人进来,原是这座酒楼的主管——向她微微点头,朝着外面走廊递出几道目光,把醉醺醺游荡在这一块的人全部都清走。
“今天的生意怎么样?”米尔顿抚平袖口的皱褶,从白玉戒里取出深黑色的笔记本,提笔在其上记录着什么。
“十分火爆。”主管用略带夸张的手势形容完自己的心情,又看了眼座上主,声音有些轻地继续说,“不过也有许多喝醉酒的贱民,就昨天,从这楼上摔死了不少,有几个贵族倒是被救下了,还向我们表达了感激。”
“东西有被弄脏吗?”米尔顿没
第三百七十九章 刍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