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反应。
“只是几件做工粗糙的瓷器,有些人想捡,被下属们抓着打死了一个,也就消停些了。”主管略有讨好的笑了笑。
“那还是把上五楼都隔绝开来,调几队武士守在各个关口,下面的桌椅饰品统一用降低四个档次的布置,每天从轩尼诗运来的酒水食物蔬果先由上五楼的挑,剩余做成少水多燥的食物,价格比周围便宜二到三十枚白晶,酒水就用本地或者商会里剩余的,价格尽量要贵,浓度也要低。”
“这是一次新的尝试,你一定要把握好其中的平衡。”
羽笔尖在纸面上一点,查理-米尔顿合上笔记本,侧头望眼躬身聆听的主管,语调不变的继续说: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有的。”主管清了清嗓子,再往前挪了些,“从中庭交换过来的这匹人有些难以管控,好像是因为……我们的待遇稍微严苛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在衣食住行方面,他们不大习惯我们的生活方式。”主管苦笑了声,“连上厕所都要有专门的地方,而且觉得一同工作的人都有些粗鲁,还很讨厌同住人的体味。”
“那些舞女呢?”纤细玉指夹着羽笔轻点。
“她们的情况更有些不妙。”主管慢慢低下了头,用手帕擦拭额上细汗,“有一些……每天都在哭,工作态度也十分消极。”
气氛开始沉默,直到他弯下去的腰有了些僵直,座上才传出慵懒的声音来:“这是我们第一次与赵产生深刻联系,做好
第三百七十九章 刍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