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得那些罪,他肯定受不了;我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,只好说自己天赋异禀,骨骼惊奇,指力比寻常人大些而已,并不是什么魔术。
他不信,又拿起一瓶,“来,你再开一个我看看,不然我不信。”
“砰!”
我把冒着凉气的啤酒递给他。
他越发苦恼起来,还是不信。
“砰砰砰,砰砰砰!”
我连开七八瓶,“哥哥,这回信了么。”
蔫哥拽着我的手看了半天,翻来覆去的看,我边往嘴里倒着啤酒,任由他摆弄我的大手。
“吱呀”,门分左右,进来一个大妈,身材臃肿,烫着一头花卷,她没看见别的,正看见蔫哥专心抚摸我那只大手。
大妈一愣,与我二目相对,随即破口大骂,“呸,恶心,一对兔儿爷,死不死啊你们。”骂完打个冷颤,“咣当”,又摔门而走。
我:“……!”
“哥哥,这谁啊这是,怎么私闯民宅,骂谁呢,骂得真难听,什么叫兔爷儿。”我那时候还不懂兔爷的意思。
蔫哥赶紧松开我的手,“哦哦哦,房东赵大妈,可能是来要房租的,你喝你的酒,哥哥我出去看看。”
我啃着鸡爪子,耳中传来二人的言谈。
“不是大妈说你,老蔫啊老蔫,能不能学点好,你都多大了,整天骗吃骗喝的,有意思么。
“你张口闭口没钱交房租,那你怎么有钱喝起酒来了啊,你那些都是
第十章 没钱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