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狐朋狗友,喝酒吃肉的时候来了,交房租交水电费的时候跑了,你说你混得这叫什么劲儿。
“还有啊,你欠了这么多长时间的房租什么时候交,大妈也是人,也要吃饭,大妈就指着这点房租过日子,你行行好,快给我罢。”
蔫哥表示没钱。
“大妈,您再宽限我几天,我再想想办法,只要我一有闲钱,立马给您,您看行么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。”
二人推诿扯皮,絮絮叨叨个没完,我听不下去,正准备起身去给蔫哥解围。刚一出门,就看见他弯着腰,从那双大破皮鞋里抽出几张冒着热气的红票子。
大妈也不嫌弃,拽过来拿走了。
我转身下屋,继续喝酒。
“唉,”蔫哥进门,还未说话,先叹声气,“兄弟,听见了没,哥哥这江山,都是租来的。
“不说这些了,来!走一个。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我早早便起来洗漱,收拾昨夜的狼藉。阳光透过半地下室的窗户,投射在蔫哥的大肥脸上,他竟还能将鼾声打得震天响,丝毫不理会太阳公公严厉的目光。
走出地下室,来至在长街之上,我举目四望,到处都是早点摊;炸油条的、炸油饼的、外带炸麻花的,小笼包、豆腐脑、馄饨、豆浆,应有尽有。
叫卖声,吆喝声,声声不绝。
葱香味,油香味,味味连绵。
热气腾
第十章 没钱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