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费景庭降临此间结识的第一位朋友,费景庭便琢磨着得空去劝说一番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黄明睿走了邪路。
祸害了如此多的女子,于心何安,又哪里谈什么修行?
眼见气氛凝重起来,武遗珠从外间进来,突然问道:“景庭,怎么不见芸昭那丫头?”
“哦,她留在家中了,这次没来。”
武遗珠便笑着说:“芸昭这性子有些小孩子脾气,景庭你多担待一些。两人闹了矛盾,怎么能说走就走呢?”
敢情陈撄宁等人以为符芸昭是负气而走,自己此番追出去二十几天才将其找了回来。费景庭也不过多辩解,麻达山里的隐秘便埋在麻达山里好了。
此时他已经察觉到,自己与陈撄宁等人所求的道路并不一致。
陈撄宁有些理想主义,总想着统合各派道门,创办刊物,而后推广修行法门。这也跟如今道门摔落,佛门昌盛有关。
可错就错在,陈撄宁将修行与道教看成了一件事,而事实上这完全是两件事。在费景庭看来,宗教终归是宗教,终归与修行不同。
如此耗费心力去操劳一件注定没什么好结果,还有碍于修行的事儿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幸好当初察觉不对,费景庭用两万英镑抽身而出,否则日后说不定会给自己招惹出来多少麻烦。
问及关外之行,费景庭只说了一些见闻,并没有提麻达山的密辛。陈撄宁没起疑,倒是一旁的黄邃之笑吟吟的也不知在想
第二百四十八章 铸鼎、锻剑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