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疤哥,本以为可以歇歇了。
可这顿晚宴,却吃的他有些疲惫。
陈安摘下了黑色的挎包,将它与一动不动,没有反应,破旧的两个小兔子布偶一同放在床头。
随后,他目光怔怔的看着那亚麻色的床单,面对着床面,张开了双臂。
身子一下子陷了进去,又被微微回弹,感受到久违的柔软,一直撑着的,心里的那口气就像是断了。
陈安合上了疲惫的眼皮,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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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下,軟都的大多数玩家都悄然入眠了。
灰白色的天空上似乎笼着一层不会散去的薄雾,引得月光朦胧,那光洒在軟都外的车站前,灰白色的石地上卷起了些许尘埃。
尘埃像是被风卷起,又似在月下升腾,在朦胧之中,一只破旧的皮鞋踩在了上面。
那是一个男人,他鞠着身子,有些驼背。
他带着淡黄色的针织帽,戴着老气的黑框眼镜,下巴上布满了没修建的胡茬。
他的面容略显沧桑,穿着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了的,棕色皮大衣,以及同样被洗的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。
男人气喘吁吁的朝着軟都走去,他像是刚刚下了地铁,此刻的他目光有些胆怯,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光景。
忽然间,他前进的身子顿住了。
他的目光露出几缕迷茫,紧接着右手猛的攥住了左
0099 尼古拉斯·赵四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