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。
他屈膝半跪,面色露出些许苍白。
片刻后,他站了起来。
月光下,他的身子挺得笔直。
那破旧的皮大衣,像是西服一样彰显出气质。
他推了推黑框眼镜,眸子闪烁着,低声自言自语着。
“陈安?”
他念叨着这两个字,镜框下的眸子泛起些许疑惑。
“他记得我?”
片刻后,他在一旁找了个台子,从皮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便签本。
便签本泛黄,有些褶皱,上面已经有了一些字迹:
【第一次死亡:不能相信人类的善意,不能相信诡异的话语,但死亡的本质是因为自身的孱弱。
我在噩梦开始的地方醒了过来。
我多出了许多记忆。
这或许于我的过去有关。
我发现我可以消除自身的存在感。
我成为了乞丐。】
男人掏出泛着油污的圆珠笔,在这一行的下面写着:
【第二次死亡:第一次的二次死亡,计划出现了疏漏,我错失了一些关键的信息,这些信息就像是被人抹去了,本该存在的规则消失了一些。】
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思考,随后继续写着:
【第二次的二次死亡,我低估了诡异的力量,在污染处,不能与诡异为敌...不能依靠自身的力量与诡异为敌,这样是错误的。
0099 尼古拉斯·赵四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