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顺势应道:“本宫心中烦闷得很,上将军既然来了,不如陪本宫好好聊一聊?”
秦恪之垂眼看她,视线落在未染口脂的朱唇之上,眸色愈深,“……好。”
褚绥宁双臂交叠,将头枕在其上,趴在宽大的案几之上,“秦恪之,你做事时会有犹而未决的时候吗?”
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庄重肃穆的朝服,披散着一头青丝。
白日端坐高台的襄阳公主清冷尊贵,面色冷淡叫人无从揣测她心中所想,即使是与素来老练的众人对峙也丝毫没有落了下风。
而眼前的公主卸了一身气势,柔软得让人无端有些心疼。
那夜唇角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记忆犹新,秦恪之终究没有忍耐住,将手掌落在她的发顶。
秦恪之似乎对这个动作情有独钟。
而每一次,这种被温柔抚慰的感觉都让褚绥宁无法抗拒。
“会。”指尖秀发触感如锦缎般顺滑,秦恪之动了动手指,低声道,“臣想应该没有人能做到永远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所为皆是正确。”
“那,”褚绥宁咬着下唇,“如果是你,当不能确定是对是错的时候,又会怎么做呢?”
秦恪之道:“那就只论利害。”
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褚绥宁苦笑了下,“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?”
北代如今内乱,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因此朝中主战与主和两派争论不休,一直僵持不下。
褚绥宁不愿再起战事,可心中未尝不是没有动
斡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