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念头。
“不是。在这件事上,我与公主的想法一致。”秦恪之取过舆图,在案几之上铺开一一指出给褚绥宁看,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北代二十九部虽然叛出,可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容易对付。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,我们也少不得要被崩掉几颗牙齿。”
“况且如今想要对北代出兵,晋国师出无名,士气必然也会大损。若到时才发觉事不可为,已经无可挽回。”
秦恪之点出几处要塞,皆是依靠地势庇佑,易守难攻。
旁侧还有南虢在虎视眈眈,两国相争难保不会被其趁虚而入。晋国与北代,同样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。
秦恪之侧脸轮廓分明,面上神情平淡而认真,褚绥宁忍不住懒懒笑道:“本宫实在无法想象上将军遇事犹豫不决会是什么样。”
秦恪之似乎从来都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,哪怕是当初不得已要以自己性命相搏,从他口中说出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件事。
秦恪之顿了下,意有所指道:“公主难道不是吗?”
褚绥宁坐直了身子。
她恍觉自己对秦恪之似乎一点也没设防,就那么把自己所想完完整整地透露给了他。
为上位者,喜怒形于色实乃大忌。可更叫褚绥宁觉得危险的是,她一点也没认为这有什么问题。
在褚绥宁猝不及防之下,秦恪之倾身过来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秦恪之的怀抱宽厚而有力,独属于他的气息密密实实将她包围在其中。
斡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