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,就更是非同小可。
以杨勇宫殿为中心,方圆数里均为世家所遮蔽。
消息断绝音信不通,便是鸟雀都难以通行。
那些人也是下了血本,不惜一切代价阻断消息传递,更别说兵马调动。
当晚京城宿卫怕是全部为杨广所控制,除了卫郎君和身边的几个家将亲卫之外,便再也找不到一兵一卒为杨勇效力。
你想想看,这等情形下,孤又如何能得到消息?”
李渊的语气激动起来,声音微微颤抖:“等到朕得知太子宫方向起火,便派人前去打探消息。
那些人用谎言搪塞,又用金吾卫阻止,就是不让李家人接近。
直到那时朕才发觉情形有变,可是为时已晚。
孤当时揣度情形,想要冲入火场绝无可能,只有不顾一切控制长安各门,确保卫郎君如果突围,不至于被城门挡住。
又调动军中关系,不让追兵出城追击。
朕当时还有个念想,觉得以卫郎君绝世武艺,千军万马也困不住他,足以突围而出。
没想到他最终……”两人都没了话说,李渊身形颤抖,又开始落泪,徐乐的眼圈也微微泛红。
从李渊的介绍中,他能猜测出当时的情形是何等凶险,父亲又是怀着怎样心思举家自尽。
如果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,父亲又怎会选择那种壮烈的死法结束性命?
自己没法确定李渊言语的真假,至少从自己的眼
第七百五十七章 肝胆(二十六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