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,李渊表现出来的悲伤与激动不是谎言。
爷爷带着自己离开长安时未曾受阻于城门,也没有人衔尾追击也是事实。
不过这种事实到底是李渊的功劳,还是自家人多年积威所致,却是谁也说不清。
李渊沉默好一阵才继续说道:“杨广的猜测,是把朕当成了他。
他乃是个见死不救的小人,便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。
朕和卫郎君情同骨肉,当日若是知道消息,便是拼却这条性命,也要保卫郎君举家平安。
大不了便陪着他一起死,不过是一条命,又算得了什么?”
素来钝重沉稳的天子,此刻的表现却像极了自己的次子,竟然也如军汉一般大喊大叫。
他看向徐乐,语气里又有了一丝欣慰:“说到此,孤便要夸夸二郎。
他总算做了孤当日应该做,而未曾做到之事。
就算他此番未曾奉玉玺回来,朕也要重重的赏赐于他,便是因为他替朕完成了心愿。
这或许就是天意,朕昔日未能及时闯入火海救出卫郎君,二郎及时南下,把你带回长安,这是老天的厚爱,也是卫郎君在天之灵庇佑,咱们不可不感恩。
至于杨广……”李渊哼了一声:“他也算是为自己做过的事情遭了报应。
昔日他以权谋手段,诱骗各世家支持于他。
等到他登基之后便换了一副嘴脸,所做的承诺全都不作数,是以这些世家联手谋反,要了他的
第七百五十七章 肝胆(二十六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