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素食的鱼族过
多积怨甚深,怕是非死于九齿钢叉万把滚钩之下,也难逃旋网追
打圆罩扣捉篾篓囚捕的厄运。即或逃逸最终也将被家鱼的保护神
海奎活擒。乌鱼王来世怕也秉性难移孽缘难断杀心难戒,无善终
的了局。不过,它眼下还得活着,忍受这无比难耐的痛痒麻烫的
凌辱之罪!
蚂蟥杀手一个个吮足了血汁,悠悠然寝于乌鱼王的皮肉之内
闭目养神,继而打起了呼噜。有几个雄性激素过旺的家伙,听见雌
性的求偶之声,忙不迭地拔出骚烫的脑袋,不料,睡眼昏朦足步趔
趄,咕嘟嘟地滚下了乌鱼王的脑壳,跌至它怒火灼灼的唇前,它呼
呼呼连噬几口,将欲火炽盛的公蚂蟥吞入口中嚼得稀烂。
天顶日头朝茅屋顶移近,炎火汹汹地下喷,乌鱼王的躯体失
血过多脑袋被晒得晕乎乎的,寝于它皮肉之内的蚂蟥杀手,顿觉
脊背发烫,急火火地又向肉墙更深的阴凉处钻去。乌鱼王从晕
厥里又痛醒过来,霎时万分暴怒将身段扭成麻花滚成砣螺,忽地
滚出凹窝跌下了茅屋顶,扑通一声翻落进数尺深的稀泥浆里。泥
浆厚而稠、热而烫、苦而咸。它仿佛痛痒得发了疯,不顾一切忘
了性命之危,身段疾速地翻滚,跳蹦,扑打,扭甩,击起大片大
片
二、台风海浪的劫难(下)(8/26)